最适合的教育_读《信仰的国度》笔记

V.S.奈保尔到了印度尼西亚,在向导普拉索桥的引领下去爪哇的宗班镇上访问那里的学校(第四章 印度尼吸烟:篡夺,废除传统学校)。这天他们溜达着来到帕伯伦经学学校,据说,这所学校是由“传统学校”教育机构延伸发展而成的。

这所学校有什么特点呢?弃绝文凭工厂,这所学校不授予任何证书和文凭;去除架构;教授适合学生实际需要的技能;犹如一座“合作社”;自给自足;教师与学生齐心协力;校内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教师;村庄与校园相互扶持,这里没有绝对的村民,也没有绝对的学生。

这所学校的表现是什么呢?比如他们来到学校办公室,V.S.奈保尔见到两个男人,其中一个是陶菲克,以为他们是学校负责人。而陶菲克却告诉V.S.奈保尔,陶菲克在办公室里充当经学学校的发言人,纯粹只是因为恰好轮到他值班。

随后,陶菲克带着V.S.奈保尔与普拉索桥到校园里散布,见到椰子树树荫下有几个男孩和壮丁,还有个戴着黑色便帽的老人,老人正在雕刻一扇床头板。V.S.奈保尔问陶菲克,如果学校里没有教师,谁教学生制作床铺呢?陶菲克回答,他们相互指导。

接着,V.S.奈保尔与普拉索桥见到一个不小不大的浅坑旁,蹲着一些女孩,正在捡拾椰子树根的碎片,而那几个女孩无精打采慢条斯理的做这些事。陶菲克抢先回答,他们正在搜集柴火,好生火煮饭。我们就是这样一个合作社。

在一个水池旁,几个男孩儿站在冒着浮泡的深绿色池水当中,抡着网子捞起水中的腐叶与其他渣滓,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监督男孩儿作业。陶菲克这个时候又有理由了,他说,那个男人是这所学校的创办人。当普拉索桥提出要跟那个人谈谈的时候,V.S.奈保尔阻止了普拉索桥。

当他们来到男生宿舍的时候,陶菲克说,他们差不多每隔十天,就给那些较小年纪的孩子换宿舍。而V.S.奈保尔提出一个问题,如果孩子不愿意换宿舍怎么办呢?陶菲克却引开话题,让大家去看一块栽种农作物的空地。

总之,当V.S.奈保尔提出各种针对这所学校的疑问时,都没有得到正面的回答。

在回去的路上,V.S.奈保尔的思路清晰起来,他感觉到他们的所见所闻与陶菲克的胡说八道唬得方寸紊乱。V.S.奈保尔在心里琢磨,或许陶菲克一直在试着给他们灌输“教育与知识之家有什么差别”。

V.S.奈保尔一直在思索这所学校的问题,最终,他决定再访帕伯伦学校。

当V.S.奈保尔与普拉索桥再次来到这所学校的时候,正好遇到索菲克在洗衣服。这样,他就可以自己去了解心中的困惑了。

他们首先遇到的就是正在吟诵阿拉伯语的课堂,而课堂显然有一位教师。而秘书却回答,那个人的确是老师,但是也跟着领导之类的人学习,所以他也是一个学生。其实,这里要说的,先前陶菲克说学校里是没有领导的,这是V.S.奈保尔第一次见到陶菲克时说的。

在昨天遇到一个老人与一群小男孩做床的那个地方,他们依然在做床。经过询问得知,这些床不是拿来卖的,因为学生们缺床。所谓的相互教着坐床,实际上是学校支付工资,从村子里请来工人。

普拉索桥在校园里遇到一个男人,男人告诉普拉索桥,他很想做学生,可是他负担不起一个月十美元的学费。

普拉索桥继续去问秘书,终于得到一个答案:这个学校有七十位教师,这个学校也根本没有去架构化,不但没有去处,而且是非常有架构。

二次造访,V.S.奈保尔得到了正确的答案,也推翻了陶菲克的鬼话。

或者说,我们在参观一些学校的时候,也不应该只听某些领导的片面之词,就像V.S.奈保尔第一次去访帕伯伦学校的时候,就差点被陶菲克蒙蔽过去。也许,我们没有机会多次的去,可是,我们起码要擦亮眼睛,用我们的思考去参观学校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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